心情随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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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字的世界里,我们负债累累

时间:2015-04-07        阅读:

        我没有当一个文学家的天赋,但仅仅作为一个爱文字的人,我也不希望看到自己的文字成为蒙昧大众的工具,那样的罪恶定会波及余生。
 
        12月的第一天,秋意正浓,入骨的寒风依旧同往日般肃杀迷人,当我正收拾着麻木的心情,准备结束这平淡一天,一位不常联络却崇敬之至的益友良师发来一篇名为《恭喜中国作家停止助纣为虐》的文章,我带着期待与惊喜逐字读完。原来我们已经助纣为虐好多年,揭走保护伞的我们在阳光下不寒而栗。
 
        那天我在输入框里写下:“跟冷哥的每次对话都像是一场救赎。”
 
        我说,杨恒均先生是一位真正的文学家,文字和文学已经被这个世界出卖得足够彻底了。
 
        冷哥说,现在的尘世浮躁喧嚣,已经不可能再有真正的文学家了。
 
        我茫然而叹息,接着是沉默。
 
        冷哥说,独对。
 
        我说,一个真正的文学家是孤独的,也是痛苦的。
 
        冷哥说:矛盾,好好理解这个词。
 
        我不解。
 
        冷哥解释,矛盾就像装甲车,冷兵器时代矛盾就是矛盾,现代战争中,装甲车能攻能守,这也是矛盾,这是与时俱进。
 
        我说,矛盾的世界里,没人可以全身而退。
 
        冷哥说,正因为如此,这个世界需要变通,有矛盾论,也有相对论。
 
        也许杨恒均先生在那篇文章里说得对,文学始终是启蒙的最好工具,当然也是蒙骗、愚弄大众的最好手段。
 
        我说,在文字这条路上,我们干得平静而血腥,可我们却最是贫瘠和可怜。
 
        冷哥说,水到渠成,随遇而安。
 
        我顿感困惑。
 
        可能正如那篇文章里说的,凡是没有经过文学启蒙的,也就是从来不看文学作品,不看小说不读诗的,仅仅靠政论杂文与博文,甚至微博上的只言片语而“觉醒”的青年人,不但浮躁不堪,而且根基薄弱得随时会随风而去,有时看到另外一句话而左右摇摆甚至突然转向。
 
        冷哥说,读书不要局限,精研古籍,通阅中外古今,这样阅人处世,不至于太圆滑世故。
 
        我说,我入世还未深,现今却好似华发初上了,棱角越磨越平,原则越来越少。
 
        冷哥说,有时候,留一点棱角和本真,才能不迷失自己。
 
        冷哥说,有些东西是骨子里的,任何人也无法改变,也不会因任何人而改变。
 
        我说,骨子里并不是每个人都有东西,更不是每个人都能一如既往坚持,所以,我想听听冷哥骨子里的东西。
 
        冷哥说,与人言,坦白,与人处,真实,与人交,慎独。
 
        我说,起初,我们也有原则,有理想,有梦想,以为凭借纯粹的努力就能实现。可是我们一次又一次地被现实出卖,一层层华丽的外衣逼使着我们弃械前行,成了奴隶,不,奴隶也算不上。
 
        冷哥说,给自己留点信仰,那样会快乐点。
 
        我说,我真想去信点什么,可又那么无力,生活在这样的世界里已经难得再去信任什么,因为我们本身将干着腐蚀信任的差事。
 
        冷哥说,我有坚持,我也有信仰,我时而会觉得幸福,为什么你不可以。
 
        我说,是啊,没有信任,是痛苦的,生不如死。就像是刘邦,他晚年不信任任何人,宫廷里永远只有少数几个太监知道他具体的位置,想想,这样的生活,那是何等的痛苦,炼狱一般。
 
        冷哥说,是的,我们可以不必如此。
 
        我说,是的,我们可以不必如此,我对佛学、圣经略有研读,我相信因果轮回。我们都该做些有意义的事。
 
        冷哥说,为人做,为己做,为生计做,为乐趣做。总之,为自己,做个好人。
 
        我说,没错,做自己的好人,用心去做。
 
        慢慢地,我们的对话接近了尾声,一场心灵的解读,也是救赎。我也正思考着这些年,我们所犯下的罪恶累累。虽然我们没有足够的力量将这些上升到民族、国家或是社会学的高度去影响整个世界,我们能做的,只是一个普通人能做的,为社会做点事,为自己做点事,用一种精神去打动身边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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